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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凰殇】(41-42)作者:凤求凰

2026-06-21 10:35:57

             【祭凰殇】(41)

作者:凤求凰 2025/05/09 发布于 ****** 字数:13895

  (41-2020年1月至3月)

  一月低就是春节,所以自打元旦一过,节日的氛围不仅没有渐弱,反而越来越浓烈,新年的各种装饰在街道和商场里也逐渐增多。

  而年前这段时间,大家也都是慵懒的,工作上都不想出什么纰漏,避免影响大家的新年假期,妻从老朱那离职后,这段日子基本都是在家,除了逛街、美容、健身就是照顾孩子。

  月中的时候,岳母他们也从JZ回来,准备都在我们家过春节,妻自然就负责开车拉着两家老人进行物品的采购。

  而我那个高中女同学又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已经在DL,趁着年前拜访下这边的客户,送送礼物,由于我之前给介绍的那个客户才认识,怕送礼不收,要拉着我作陪,我在家也没事,便答应下来,中午大家和客户一起吃个饭。

  完事刚到家,妻就问我干嘛去了。

  “就上次那个同学,拉着我去陪她客户一起吃个饭做做关系。“

  “你还挺热心。“

  “一点小事罢了,反正在家也没事。“

  “你在家没事不会带着爸妈买东西去?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去。“

  “我不是工作么,你平时在家不是美容就健身,反正也没事。”

  “我带孩子也很累的啊!”

  “好啦好啦,别吵,下次我拉着去还不行么。“

  我想这都多久了,妻怎么还是这样,放到以前,我和谁吃饭这种事妻是连关心都不会关心的,而带父母逛街和带孩子更是她爱做的事情,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搞得我心情也有些不好。

  除此之外,我发现她最近有些敏感,时不时就会急躁,有时候还会忘事,记性不好,也不知道是故意不做还是什么。还有平时说些什么事情,都以为在说她,也不知道她要把这种冷战的情绪延续到什么时候。

  有天晚上,家里的门铃响了,我一开门竟然是我那个同学来给我送礼物。

  “明天该回去了,你帮了那么多忙,送点东西表示表示。“

  “哦哦,不用这么客气。“

  说实话,对于她的这种行为我并不感冒,也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寒暄了两句她就离开了。

  妻开始没什么反应,但我那个同学一离开后,脸色马上就变得凝重,显然是看到她不开心,也是,女人都是爱吃醋的。

  我有的那种情节,妻可没有。

  “好啦,菡菡,就是给我送点东西,不是早就跟你解释了么,我也不喜欢这种行为。“

  “送的什么啊?都送上门来了。“

  我打开一看,是男士香水和领带。

  “就这些,你看。“

  “她还挺会挑,怎么不再送个皮带啊。“

  “哎,她爱送什么送什么,反正我也不关心,你说你从这阴阳怪气啥意思我也明白,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阴阳怪气?”

  “行行行,是我还不行么,再说不就吃了几回饭么,你有什么可管的。”

  “那我还不能问问了吗?”

  “问题是这有什么可问的,以前你也没关心这个啊。”

  我和妻的情绪越来越差,声音也越来越大,保姆看我俩又吵了起来,连忙抱着孩子回二楼卧室。

  “那我现在不能问吗!”

  “重点是有什么可问的,你和其他人玩我也没问过你啊。”

  妻的脸色一下就更难看了,双手控制不住得颤抖,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么生气,妻紧紧咬着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什么都没说,回了二楼。

  我也情绪很差,冲个澡回一楼的房间睡觉去,第二天起来我俩谁也没和谁说话。妻过了一会儿就出去了,我想可能是出去逛街缓解下心情,我没过一会儿也去了公司,下班回来的时候,妻看样子早就到家了,我去书房办了会儿工,发现办公桌上有几份体检报告,我一看是我和妻还有双方父母的,看来是妻今天出去的时候顺便从体检中心拿回来的。

  我们每年这时候都会去带着双方父母去体检,自打我和妻开始这种游戏之后,妻也给她和我都加上了传染病相关的体检,这方面,她还是很小心的,不过后来我自己就不查了,反正我和妻也没什么机会发生关系。

  今年的看了下,我和妻的都没什么问题,双方父母就是些传统的血脂高之类的老年病。

  没过几天,老宋给我发消息。

  “大哥,最近咋样。”

  “你又想什么呢?”

  “快过年了,慰问下,小菡最近怎么样啊?”

  “你不是想跟她活动吧。”

  “哎,都好久了,我给她发消息她也不回我 ,后来就把我拉黑了。”

  “这次我也没办法,最近心情都不大好。”

  “那你俩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看来年前是没戏了,我过两天就回老家了。”

  老宋回老家,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了刘达这个人,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消息了,自打上次,也没发现他和妻再联系。

  “刘达怎么样?你们没一起回去?”

  “他?他爱怎么样怎么样,早就不联系了。”

  “你这断绝关系断的还挺快。”

  “反正我仁至义尽,妈的,我后来又从背面了解下,他背着我干了不少破事,没少黑我钱,不过活该,估计也得罪人了,不然之前也不会让人教训。”

  “那他过年能没联系你?你们是一个地方的吧。”

  “算是,说了两句,我懒得和他说话,就没回,他今年不回老家,最近开了个洗浴。”

  “他还有能力开那个呢?需要不少钱吧。”

  “说叫洗浴,我让人去问了,没在市中心,就是在他们LH那,好像在城区跟城乡结合部似的地方的一个楼,那玩意花不了多少钱,平时就是周围工厂、镇上的人去。市区的人有时候也会去,就当图新鲜。”

  “我还以为在市区呢。”

  “就他?还在市区?放屁吧,公安消防各种他就搞不定。”

  “行了,我还有事,先忙了。”

  “好的,大哥,回聊,这么久没碰小菡真的是快憋死我了。”

  想不到刘达竟然还开个洗浴,虽然地方不咋好,但是也让我心里不舒服,加上现在心情不好,更是气没处撒。

  想到之前老宋带我去过他媳妇那捏脚,这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又自己过去了,还点了刘达老婆,想报复下,捏的时候,我手也不老实,摸了几下,但是还不如不摸,松松垮垮的,而且他媳妇并不反抗,还跟我打趣,这让我心情更不好了,索性闭眼休息。

  没过多久,疫情突然就严重起来,这边也有病例,周围各种场所都紧张了,为了安全,两边父母和我们也都在各自的家里过年,没有聚到一起,加上妻上次后就没和我说话,今年格外冷清。

  年夜饭也是保姆做的,妻第一次没有去准备年夜饭,吃完,保姆识趣的带着孩子回楼上休息去,我和妻看春节晚会,两个人彼此无言直到12点,今年因为疫情,这边连烟花都没有人放。

  快到12点的时候,就已经陆续有人给我发祝贺新年的消息,老宋发的消息也在众多消息之中,由于今天家里的气氛有些压抑,这些祝贺消息我也就懒得看了,也没有去逐一回复,全部直接标记成了已读。

  “我觉得我做的这些,应该都是你想要的吧。”

  妻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嗯。”

  我自然知道妻说的是什么,看她开口,我也马上附和着,妻又说了很多,开始和老宋的事,后来和刁叔。

  “我觉得我真是什么都和你说了,而且也听你的,不是你让我做这些事的么,怎么现在感觉还跟我欠你的一样。”

  妻继续说,虽然她说了很多,但是依旧隐瞒了那些在她的认知里,本应我不知道的事,这让我更有些不满,我想妻嘴里口口声声说什么都告诉我,什么都听我的,但是实际上那些重点一个都没说,她真的以为我不知道?

  “而且,我每次出去的时候,真的压力很大,感觉很背德,我内心也很不舒服。”

  想到妻隐瞒的那些事,我嘴快直接说了一句。

  “是么,你每次玩的不都很开心么。”

  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颤抖的手直接狠狠的把手里的杯子摔倒了地板上,一声清脆刺耳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客厅,离开,剩下一地玻璃碴子。

  今年没有拜年,没有灯会,没有往年的热闹,只有安安静静的一栋房子,孩子的哭声是这个房子里发出的最大的声音。

  过了十五就已经二月份了,那女同学又给我发微信消息,说让我帮忙带些东西给她那个客户,这时我看到她消息就烦,越想越生气,直接在微信上问她。

  “你年前是成心来我家给我送东西的吗?”

  “我就是礼貌性的嘛,毕竟你帮我那么多,我什么都不表示那就是我不对了呀,怎么,你老婆这都能生气?”

  我一看她的话,顿时火冒三丈,这女的,真恶心。

  “你要是想你那个客户还能跟你合作,以后就别给我发一个字。”

  我直接拿着和她的聊天上楼找了妻,给她看,妻看完,没什么表情。

  “哦。“

  妻说了一个字,虽然很简单,但是我知道这是她碍于自己面子所能说的最多的话,她这就是在释放可以和她聊天的信号。

  “我就说没什么嘛,菡菡,你也知道我平时工作爱当老好人,她找我帮忙,我一般肯定帮,但是这次真的我都嫌烦了。“

  “随你。“

  由于很久都没和妻交流过,这下突然让我聊天,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反倒是妻先说话了。

  “你……你那个最近怎么样了。“

  看妻的眼神,我知道是我的勃起问题,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让我都忘记这个了。

  “不知道,要不试试?“

  “那你先洗下吧。“

  妻对我的要求真多啊,我想,之前那些人不是想玩就玩了,我洗完出来,发现妻并没有脱衣服,还是居家服,原来妻就是用手给我摸了摸,想要给我打手枪,我还以为是要和我做爱呢!我又来了一口气堵在了胸口。

  但是摸了一会儿,阴茎并没有反应,这让我更加尴尬,还没等我说话,妻就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后妻先说了。

  “还是得和以前一样你才能有反应么。”

  “是,怎么,你不喜欢么。”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应该这么说,妻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本来就特别敏感,情绪不稳定,我这么说,很可能她又瞎想我的话,但是我这时候再去圆,反而更让她多想。

  妻沉默了一会儿,没说什么。

  这几天妻的情绪依旧不高,我想是不是皮埋的影响,影响了激素进而影响了妻的情绪?

  “菡菡,是不是皮埋对你有什么影响啊,不然摘了去?”

  一说这个就仿佛抓到妻的七寸一样,弄的她直接紧张急躁起来。

  “你又想说什么?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就是看你最近心情不好。”

  “我心情不好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这时,岳母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我和妻才没有继续吵下去,因为岳母在JZ的项目,刚过完年,老人们就回去了。

  “你们过年怎么样?都好吗?”

  妻在和岳母聊天,我在一旁听着。

  “都挺好的妈,你那边要注意疫情啊。“

  “哎呀,我就是要说这事,我是说你要不要带着宝宝过来啊,现在你们那边挺多的病例了,这边还没有,我想这边是不是安全些。“

  “现在哪里让出市啊,都在本地区待着。“

  “这个好办,我这边找个理由把你们接过来呗,现在这疫情,弄的人心惶惶的,我觉得这边安全些,反正都是在本地区隔离,你们不如来这边,这边还没病例。“

  “那我们商量下吧。“

  妻挂了电话,看着我。

  “那要不要过去?“

  “你们娘俩带着保姆过去呗?“

  “我是问你要不要一起?我在这边还不是要陪着你,不然我早就过去了?“

  “你去就去呗,我又没拦着你。“

  当时还在气头上,但是本意是想让妻她们娘俩赶紧过去的,因为我也觉得那边更安全,但是说话的语气并不好。

  “行,你爱去不去,我和孩子过去。“

  “你找好理由,别妈又问怎么我没去。“

  “用不着你管,你自己在这边待着吧。“

  “哎哟,那可没准,我可是很受欢迎的。“

  “随你便!“

  “你要是忍不住,想要,在那边也可以找啊。“

  “哪次不是你找的!你别说话了,我不想和你说话!“

  第二天,妻就带着孩子和保姆开车去了岳母那边,我本想说些缓和的话来着,可是妻并没有给我机会。

  我本以为年后很快就会让大家开工,但是疫情很严重,基本都是居家,所以自己一个人待着更加无聊,时不时会和妻那边视频,妻也会接,但是很少说话,大部分都是我在看孩子和妻玩。

  老宋又发来消息,问候这两天我过的怎么样,他自己在老家也过不来,不让出村。聊着聊着就又聊到了刘达,老宋说他过年应该是在DL和他老婆在一块,没回村。

  “妈的,他又给我炫耀他当初上小菡的时候,多爽多爽。“

  我和妻本来就在吵架,看到老宋的描述,顿时火冒三丈,但从刘达和老宋的聊天看,他明显还在惦记着妻,我本以为以前的教训就够了,他没胆子再想,看来还是得再想些措施。

  “你知道他具体在哪里吗?“

  “知道啊,咋了,大哥。“

  “没事,好奇是不是在他媳妇那。“

  老宋的话很好套,直接套出来刘达住在哪里,于是我拖几个朋友,慰问了下刘达,让大家离开后,我去刘达那坐了一会儿。

  “眼熟么,没错,包括这次,上次也是我找人教训你的,还有你们之前犯事,回农村躲着,那事其实再拿出来翻翻也能翻。“

  刘达已经吓得浑身颤抖,满头冷汗,同时一只手捂着自己那个断了的手指,嘴角哆哆嗦嗦的好像不停的在小声重复着: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怎么?还想我再弄折你一根手指?”

  “别别,我错了,不要不要,我就是条狗,一条烂命,要不……要不要不……你也操我老婆?“

  “你那老婆那么丑,白送都不要!“

  可是当我说完这句话,自己的阴茎突然有了反应,这时我竟然犹豫了,刘达老婆那么丑质量那么差的女人,为什么想到她是刘达老婆这个身份后,我的阴茎竟然会有反应,难不成只是因为她是刘达老婆?

  “那……那……那你让我怎么办啊……求你了,饶了我吧,我以后见你们都绕着走还不行么……要不……你就操我老婆一顿,往死你操她,给你解解气!“

  我没有说话,阴茎有点控制不住要勃起,我明明对别人老婆不敢兴趣啊,这次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太讨厌刘达了,报复心作祟么,我开始犹豫,心想反正今天也没事,不如就操刘达老婆一次!

  “呵呵,那就让她过来。“

  “他们都是上夜班,这个时候还在睡觉,她睡觉跟死猪一样,叫都叫不行,再等一天,等明天晚上我让她过来行不?“

  “她能听你的?“

  “听,她听我的。“

  我没说话,刘达又接着说。

  “那我能走了吗?“

  “去哪?“

  “回LH,我发誓,我赶紧走,不脏了你的眼。“

  我现在看着刘达也相当恶心,他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浪,就让他离开,刘达临走前给了我房间钥匙,让我明天晚上八点再来,自己急忙跑了。

  晚上七点半,我去了刘达这边的屋子,八点多,他老婆过来,看到我并没有很惊讶,反而很平静。

  “赶紧做吧,做完完事,回去还上钟呢,咋着,你还不好意思?“

  看到刘达老婆真的一点性趣都没有,但是当我意识到这个女人是刘达那个人的老婆的时候,阴茎却迅速有了反应,那女人本要直接做,但是我立刻拒绝,戴上了套子,她嘁了一声,扶着我的阴茎坐了进来,里面松松垮垮,我低头看了一眼,还不如不看,逼黑吧拉叽的还有很多粗糙的褶皱,一点都不柔软,毫无弹性,实在是不想看,虽然阴茎勃起了,但是时间依旧很短,没有一分钟我就射了。

  “完事了?我先去擦下。”

  提上裤子,刘达老婆起来去卫生间,很快就走出来。

  “我给他刘达打个电话,省得他不放心。”

  说罢,便给刘达打了过去。

  “完事了,爽死我了,比你那个耸鸡巴强多喽,哪?肯定是里面啊,本来戴套呢,人家非要射我里面,弄进去一大泡呢,要不是看我还得要上班,小兄弟还想跟我来第二炮呢。”

  我明明很快就完事了,而且我戴套了啊,怎么她这么说呢?难不成是照顾我面子,怕我把她怎么样了?或者是气刘达?又说了几句,她把电话递给我,随口还说了句脏话,应该是骂刘达的。

  “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刘达那边说的很大声,手机声音都传了出来,旁边的刘达老婆也听到了。

  “呦呵,看来你还是真高兴。”

  刘达老婆吼了过来,估计刘达那边也听到了,我并没有把手机再给刘达老婆,因为我现在一刻都不想在这个房间待着,于是对刘达那边说:

  “你媳妇说你呢,哪凉快去哪待着去。”

  “欸欸欸,好好好。”

  我挂了电话,直接回家。

  这两天可能因为操了刘达老婆心情不错,满足了自己的报复心理,所以主动给妻那边打了几次视频电话过去,陪她和孩子聊聊天,我和妻打视频电话都是故意挑晚上打,这样岳母下班正好在,碍于岳母的面子,妻不便表现我俩在冷战,但是和我的话也不多。

  视频的次数少了还好,次数多了岳母就会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俩人也不说话。

  “小菡,别老和宝宝玩,你也和小孙聊聊啊,你俩那么久不见,你也不和人家多聊聊。“

  “我这不是看宝宝呢么,不理她她又哭。“

  “宝宝不是有阿姨么。“

  “对对,小菡,把孩子给我吧,你俩聊。“

  “没事,阿姨,别听我妈那么说,白天孩子都是你看,多累啊,我替会儿你。“

  “没事没事,不累。“

  一旁的保姆听到岳母这么说,没好意思听妻的劝说,急忙搭话把孩子抱过去。

  “那行吧,我也一身汗了,先去冲个澡。“

  妻看保姆把孩子抱一边去,可能也是不想和我说太多,便找借口去洗澡。

  “你这孩子,一会儿洗去不行吗?“

  岳母说了下妻。

  “回来还没洗呢,受不了了。“

  “小孙,别搭理她,她就是毛病多。“

  “没事,菡菡一直很爱干净。“

  “你俩最近没事吧。“

  “没有啊,您怎么这么问。“

  “看你们最近视频也不怎么说话。“

  “我们不是太专注在宝宝身上了么。“

  “也是,不过你平时也多关注小菡的身体健康,别因为孩子忽视了她,她最近挺敏感的。“

  “嗯嗯,知道,妈,我平时私下也问她的,她最近怎么了吗?“

  “可能是那个皮埋弄的吧,时不时隔几天就会恶心不舒服,前一阵就让她摘了,最近还挺好。“

  “我之前也打算让她摘了来着,后来赶上疫情,一堆事碰一起,这事就放下了。“

  “也是。“

  “那您跟她说,让她多锻炼锻炼身体,别因为疫情就放下了,那边健身房营业了吗,让她在您那边办个卡。“

  “这还用你说,她刚过来就去打听了,说是虽然开了,但是限流,去的话得提前预约,健身卡和美容卡早就办齐了,还买了一堆家里用的健身美容的东西,不去的时候自己在家用,她就这点事记得住。“

  “这不挺好的,天天在家憋着,心情也容易不好。“

  “还有个事,我说孩子一周了,该给摘奶了,小菡说让和你商量商量,看你同意么。“

  “这我听你们的啊,正常该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呗,我没意见。“

  “那也得问你啊,毕竟你是孩子爸爸。“

  “哈哈,您和菡菡定就行。“

  “行,那就这两天摘了吧,这孩子还没洗完呢,你们一会儿再视频吧,我还有点事。“

  “好的,妈。“

  过了许久,妻也没有打回来,肯定还是在生气,我想了想,还是先别哄她,因为疫情还很严重,要是把妻哄开心了,她带着孩子再回DL,对她俩也不保险,不如在JZ待着安全,决定过一段时间再说。

  平时没事,白天我就只能在家玩玩游戏,电脑游戏玩腻了,就想起来自己还有之前窥视妻的iPad,看看有没有什么游戏可玩,下载游戏的等待期,我又翻看了短信和通话记录,除了短信验证码和垃圾信息,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觉得有些奇怪,垃圾短信里面这段时间内多了很多色情垃圾信息,类似想要约炮就下载XX App之类的,一般这种信息只给男用户发,我之前浏览色情网站后,就会收到几条这种短信,难不成妻也看了?

  对了,苹果在一个账户下不止会同步通话记录和短信,连下载什么app,浏览过什么网页我记得也会同步的。我立马翻看下载过的app,没有什么特殊的,又立刻看了网页的浏览历史,竟然发现里面出现很多色情网站,从最早的一个色情网站出现的时间看,妻看这些网站时间已经很久了,大概是去年12月,妻那次带着孩子在岳母那边休假的时候开始看的。

  我大概浏览了下这些色情页面,开始看的非常杂,色情小说,色情图片,成人电影包括日本片,欧美片和国产都看,类型上普通性交,露出,偷情,多P,群交,SM,换妻,凌辱,乱伦妻都看了,可以明显看出妻当时看的内容很杂,就像是刚刚发现新大陆的人,哪里都想看上一些。

  到了后来,妻看的内容逐渐单一化,基本都是些凌辱强奸,SM,群P的电影,而且妻相对于这类型的电影,貌似更喜欢看这些方向的小说,因为小说页面在后来的浏览比重中占了主要部分,而在电影上,妻很少看日本和国产片,反而看了很多欧美片。

  这又让我想起了之前在岳母家发现妻上初中高中时候浏览大量心理内容的事,只不过相对于妻初中高中的时期,现在妻看的内容则更加赤裸裸。

  以前聊天,大家都说男人爱看色情内容,其实女人也爱看,只是她们不会找,找到了看的比男的看的还带劲,之前妻应该很少看这些,那段自己在JZ的时间,难免会有需求,况且算算日子,妻都几个月没有性生活了,憋的她开始搜这些内容来消遣,不过妻竟然能找到,也是厉害。

  后来几天我也给妻打过视频,不过话依旧很少,都是看她和孩子玩,或者抱着孩子在镜头前让我和孩子说话,也聊到了给孩子摘奶的事,不过并不是很顺利。

  一直到三月上旬,妻才告诉我,摘奶成功。

  “你这也算是个解脱,不然她喝奶就得找你。“

  “对啊,现在好了,之前还想要是找工作,宝宝喝奶怎么办呢,刚上班的话,人家肯定不愿意迟到早退的。“

  现在我和妻在视频的时候已经可以没事聊会儿天了,至于之前我说想找个办法哄她的事,因为这两天我和她也能正常聊天,就放下了,没有准备什么仪式感的东西。

  我想毕竟孩子都有了,这些也没什么必要。

  过两天晚上视频的时候,我让妻把孩子先给岳母那屋,我们两个人聊会儿天,因为后来我觉得虽然仪式感的东西没准备,但是还是要说下这个事的。

  “菡菡你气消了没?“

  “什么气?“

  “你说呢,咱们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冷战么,我就问问你气消了么。“

  “原来你觉得我们这段时间算是一直冷战啊,再说,即使是冷战,你的办法就是等我气自己消了对吧。“

  “那不是冷战是什么?“

  “没什么,就算是吧。“

  “那你气消了?“

  “嗯。“

  “哎呀,对不起嘛,之前说那些话我也是在气头上,态度不好,不过我没其他意思,反正本来我的想法就是你想和谁玩就和谁玩,你也知道我癖好嘛。“

  “哦。“

  “你看你又哦了。“

  “你也知道你态度不好,再说,你凭什么态度不好。“

  “你也知道,我有时候小孩子脾气,当时什么气你就说什么,你就原谅我呗。“

  “我要是不原谅你我还跟你说话干嘛,真幼稚。“

  “对对,我幼稚,再说当时疫情也严重,其实我是很想让你们娘俩赶紧来JZ这边的,所以就气了你,你正好下决定过来。“

  “你可真是幼稚……“

  “其实我想法一直很简单,没什么别的心思,以后还是玩归玩,其他的不掺和。“

  “其实我这段时间也想了很多,可能真的是我自己把这事看的太重了,导致一直喜欢钻牛角尖,像你说的,以后就性是性,情是情吧,你要是喜欢找别的女人,也可以。至于其他的人,你随意吧,我都行。“

  妻这么说,反而让我感到吃惊,想不到,这段时间,妻心态变化还挺大的,之前从来没有在明面上把这么透明痛快的话和我说过,想不到一场冷战,反而把男女关系看通透了。

  “想不到这段时间你也想了这么多,我觉得这样挺好,咱们都看开些。“

  我内心有些欣喜,难道这就算把妻调教出来了?之前在推特上关注的那么多大神,他们妻子可以跟他们玩各种游戏,现在妻应该是也可以了,想到这里,我的心蠢蠢欲动。

  “菡菡,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疫情怎么样?“

  “还不算太平吧,估计还得过一段时间。“

  “那就再等等吧,我主要担心宝宝,下个月再说。“

  “可以,到时候我接你们去。“

  “不用,现在你自己也不好过来,我先收拾些多余的东西快递回去,到时候看看妈那边能怎么安排一下吧。“

  “也行。“

  “嗯,那你挂吧,我去陪宝宝。“

  随即妻挂了视频。

  这段时间让我养成了没事窥视妻浏览网页的习惯,妻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看两三个小时的色情网站内容才会休息,我想这跟我刚发现怎么找色情网站那会儿简直一模一样。

  月中开始,就陆陆续续收到妻从JZ寄回来的快递,拆箱整理的时候,我发现妻买了很多新款式一套一套的内衣,但是我看了尺码,胸罩貌似都是D罩杯的,妻不是E么,这是给谁买的?

  “我的啊。“

  “啊?你不是E么?这些我看是D啊。“

  “你可真能,什么时候学的还会看内衣罩杯了。“

  “啊,哈哈,这不是平时没事干,瞎看学会的么。“

  “鬼知道真假,是不是谁教你的。“

  “真的啊,我可没骗你。“

  “懒得和你掰扯,我现在是D,不是摘奶一段时间了么,没有之前宝宝那么喝,奶就会变少到没有啊,胸自然不就小了。“

  “哦,那最后会变成C?“

  “怎么?嫌小了?“

  “哪能啊,多大都行,反正你胸好看。“

  “切~~C应该不会了,基本就D了吧,感觉不会变了,我平时有健身的好吧。“

  “那看来现在胸还是很好看哦,回来我要好好看看。”

  “去你的,赶紧收拾东西去吧,我出去跑步了。”

  我想D也很好,之前E的时候感觉真的太大了,而又鼓又涨的挺着,出门各种其他男人的凝视,衣服都要塞不进去妻的那对胸,现在D感觉是完美大小了,想不到生个孩子,最后妻的胸还大了一码。

  D也好,E也好,自己好像都很久没有现实中近距离看过妻的裸胸了,上次看到还是上个世纪的事情,就算是从视频里看,还是很多个月之前的事。

  妻这段时间在那边买的东西可真多,陆陆续续从月中我就开始收快递,一直收到月底。

  妻收拾的很匆忙,有些岳父的东西都让她打包寄了回来,弄的岳父找到的时候,我还得再给快递回去,这次的快递里又有个CD机和万能充,这还是十几年前的产物,估计岳父也不会用,我就直接扔仓库去了。

  在不停拆快递的日子里,不知不觉就到了月底,我立刻问妻是不是该回来了,用不用我去接。

  “不用了,我打算再过一段时间看看,那边不是还不稳定么。”

  “基本没事了吧,下个月初我们都上班了。”

  “我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反复了呢,再看半个月吧。”

  “也行,到时候你提前说,我接你去。”

  “不用了,现在城市间不能通行,你过来还得托人帮忙,妈已经帮忙安排好了。”

  “好吧。”

  再过几天,就可以去上班了,自己在家的日子终于结束,头一次觉得上班也是件令人开心的事。

  相对的,和朋友喝酒扯淡的日子就要告一段落,所以在这个月最后一天,又约了老朱和其他朋友一起组个局,打算晚上喝个痛快,当然,我负责买酒。

  下午在超市买酒的时候又接到了快递的电话。

  “还是老规矩,直接扔院子里就行啊。”

  “哥,这次这个件要您当面接收的,得带着身份证,要不用这个,我就早和往常一样,给您放院子里了。”

  “额,但是我现在在外面,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啊,你们下午派件到几点?要不晚些?”

  “也行,五点前吧,都在在您小区。”

  “可以。”

  买完酒我就开车往回赶,进了小区大概四点,于是给快递员打电话,直接开车到了快递员所在楼栋的位置,快递员递给我后,我还以为是大件,原来就是个小的长方形盒子,签收完便拿回了家。

  妻这次寄的是什么?还要本人签收,难不成给我寄了份离婚协议?想到这,自己还真吓了一跳,一很冷汗,但是仔细一想,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寄这个。

  再看了下快递便签,原来不是妻寄的,最近一直收妻的快递,让我潜意识就觉得这个快递又是她寄过来的,看了下寄件人,自己也不认识,难不成是某个客户寄的法律文件?也不对啊,也没有客户提前告诉我啊。

  电话有几位也是星号,就地址显示的是DL-XX镇XX大街智能柜,还是本市的?不过是在市区外的镇子里。

  打开盒子,两个透明包装袋子,一个是一团白色的布料,另一个是一团灰色半透的,我把灰色半透的布料抽出来,是一条连裤丝袜,裆部的位置被撕开了,我的心跳加剧,把那团白色布料抽出来,展开,和我想的一样,是条窄边蕾丝透明内裤,只有裆部的那块位置是不透明的,只是这块不透明的位置已经明显发硬了,它沾了什么东西会这样呢?我只知道,沾了大量淫水和精液的话,如果不马上洗干净,直接扔一边让它自然干透的话,才会这样。

  谁会给我寄这个呢?这个的主人又是谁呢?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我这看快递显示签收了。”

  里面传来沙哑的老年化的声音,但是这声音我很熟悉,是刘达!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我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有话快说。”

  “嘿嘿,你看看喜欢么,眼熟不?”

  现在这种情况,我还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直接见面最好。

  “哪天见面聊吧。”

  “呵,你倒是不着急。”

  “我着什么急。”

  “我就这会儿有时间,晚上我就走了,你要想见,就这会儿见。”

  想不到他比我还着急,也是个好事,就怕他不着急,于是约在了我和朋友今晚喝酒的地方。

  “行吧,那就在XX商场地下停车场,一会儿我还有事忙呢。”

  我连忙把丝袜和内裤重新放回盒子里,扔到后备箱,开车过去,到了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刚要给刘达电话,便看到远处一辆车闪光按喇叭,我走过去,是一辆银灰色面包车,里面的人摇下玻璃,喊我上去,我本来要去后排,但是一上去,后排的座椅已经早就被拆掉了,只剩下正副驾驶两个位置。

  “还是来前面吧,后面为了平时拉东西,早就都拆掉了。“

  我回到副驾驶,关上门,对刘达说。

  “说吧,什么意思。“

  “东西不熟悉?“

  “我怎么可能熟悉?“

  “你媳妇的裤衩子和丝袜你不认识?“

  “她一堆丝袜和内衣呢,我怎么可能都认识,再说,你怎么证明是她的。“

  刚开始看到这些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刘达和妻又弄到一起了,但是来的路上自己想了想,这种可能基本不可能发生,一是我已经教训了刘达一顿,甚至折了他一根手指,按照老宋对他的评价来判断这个人,他不可能再敢去骚扰妻,加上这段时间我看同步的ipad记录,他俩也确实没联系过。

  二是这段时间一直是疫情,大家都隔离在家,连出市都出不去,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联系,所以我判断,刘达通过这种方式联系我,很可能是想讹一笔钱。

  “她给我的,那还有假?“

  “哟,她还能给你这些呢,你们关系不错啊。“

  “那是,我让她干啥她干啥,骚的狠哟。“

  “你看看你那手指。“

  刘达右手颤抖一下。

  “你别说,拜你所赐,开车挂挡都不好挂了。”

  “没那么大影响吧,但要是折两根就不一定了。”

  “你以为我怕你?怕你我就不会来了!”

  刘达情绪有些激动,已经到了我和朋友约的时间了,我懒的再和他绕圈。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想和你谈个合同。”

  “你还跟我谈合同?”

  刘达从一个黑包里拿出两份文件,还有一盒红印泥和笔,给我,我看了后差点没笑出来,一看就是网上抄的夫妻游戏的文字内容,条件很简单,就是说只要妻私下跟他操逼,是的,合同里竟然用了操逼这个词,我就得同意让他两个条件:一是白玩妻一年,我不能干涉;二是要我赔偿他10万块钱。

  我想,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要10万块么,还想这么多事来恶心我,他难不成还觉得妻真的会跟他发生关系,以前妻对他顺从是在一种和我约定的夫妻游戏的背景下,但是现在,他俩连交集都没有。

  “你是在搞笑么?”

  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嘲笑他,便要下车离开。

  “怎么?你是怕你媳妇跟我操逼吧?”

  听到这个我被他气的哭笑不得,先别说妻愿不愿意,就现在这个疫情管控条件下,他连出DL都很难,就算我出DL去JZ找妻,也是要托很多朋友帮忙的,更别说刘达了。

  刘达看我没搭理他,继续说。

  “怎么?不然我把难度提高一点也行,不然怕赢得你太轻松,你不服气。“

  我来了兴趣,问道。

  “怎么提高?”

  “让你媳妇给我做毒龙,她要是做了,你就让她给我白玩一年再给我十万块。”

  “不明白?毒龙?就是让她给我舔屁眼。“

  刘达看我没说话,补充道。

  我这时候有些生气还有些着急,由于过了约定时间比较多了,老朱他们也来电话催,不过我这时候不方便接。

  “你做梦呢?”

  “怎么?不敢?你媳妇在我面前多骚你是不是不知道呢?锋子没和你说过?”

  我被他激的气的脑袋都发涨,同时看到他竟然还真的拿笔去改合同,把妻和他操逼那块划掉,改成妻给他做毒龙。

  “改好了,怎么?敢不敢和我打赌?”

  “行行行,你厉害,我还有事,不和你浪费时间了。”

  期间老朱他们已经打了几个电话了,我便要下车,但是被刘达拉住。

  “放开!”

  我呵斥他一声,此刻我又气又着急。

  “想跑啊?敢不敢赌,敢的话,按手印签字。”

  刘达把印泥和笔递给我,同时在主驾驶把车门锁了,我真是被这个无赖搞得无语,无赖耍起无赖来真是要命,我这种情况又不能打他一顿,地下车库到处都是摄像头。

  “像个男人一样,敢不敢赌。”

  刘达又激了我一句,男人这个词一直在我心底里隐隐作痛,因为自己的性功能很差,所以很多时候提到这个都让我感到自卑,而这个词这时候却是刘达提出来的。

  “怎么,还是十万块都没有?“

  刘达这句话出来,更让我确定他就是想在我这恶心我十万块钱。

  “逗你玩玩,法盲。”

  刘达还真的以为这玩意有法律效应?我拿过笔,本来想签个字,但是又想赶紧走,朋友那边还在催呢,所以直接按了手印,把合同扔到他身上,刘达看完,才满意,把车锁打开,我笑了笑,下车去,临下车前,他还喊了句。

  “准备好十万块啊。“

  就为这十万块钱,给我演了这么场戏,让我哭笑不得,如果他真的找我卖卖惨,好好说,说不定我会看他可怜给他些钱,他现在这么搞,我是万万不会搭理他,甚至等疫情消停些,再要找人修理他一顿。

          第四十二章 达叔的视频

  2020年4月A

  虽然3月初就都开工了,但是实际到4月初,大家心态上才调整好,陆续从 疫情的阴霾里走出,可以明显感受到各行各业的工作效率逐渐变高,而不是像3 月初刚开工那会儿的摸鱼状态。

  不过虽然我们这个区已经没有新增的病例了,但还是常态化管控中,让人有 时候也紧张兮兮的,公共场所基本都被限流了,出去自家小区,去单位还得用健 康码,属实麻烦了不少。

  又和妻、岳母商量了下,这个月中旬回来,孩子暂时先放到那边,毕竟已经 摘奶而且还把保姆也留在了那边,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主要我们还是觉得孩子 在那边比较安全,不想冒险。

  妻开始也想在那边多陪陪孩子,但是她觉得还是要工作的,不能老待在家, 这点我们的想法都一样。

  在我的认知里,妻虽不是事业心特别重的人,但也不是属于天天混日子的那 种,她觉得工作是必须要有的,不然会和社会脱节,而且工作也是要做好的,因 为这样生活才不会平庸。

  从她在老朱那工作的一段时间就能看出来,开始公司的人都以为是妻是关系 户,跑去混日子,后来大家对她都很尊敬,无论是公司里的长辈还是新人。

  所以之前一段时间,妻就在留意找工作的事情,加上那么多年的舞蹈功底, 这些年陆续也参加过一些比赛,演出,还经常受托去辅助教学,在自己的圈子里 能力和态度还是比较受认可的,所以知道妻在找工作后,很多地方都想让她去。

  为了能照顾孩子,再加上我们这个地方不是一线大城市,所以家里人都觉得 妻还是得找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最终通过圈子里的朋友和两边家里的运作,妻 去一个大学里当舞蹈老师,先是合同制的身份,一段时间后等统一的考试安排, 通过后再正式进入编制。

  这个结果大家都很满意,大学当老师一周也就两三节大课,除了学校的活动 外,其余基本没什么约束,加上又是做妻本来的爱好,舞蹈,所以也很开心,入 职时间就定在了四月中旬。

  这种情况下,孩子也就只能先放在岳母那边,妻和我在DL,我们定期过去 看。

  妻还有半个月回来,我突然闪过个想法,趁着这段时间,自己应该先去医院 看看勃起的问题,万一能治好了呢?毕竟除了生孩子那几次,已经接近快4年没 体验过的妻的身体了,而且生孩子那几次压根算不上性生活吧。

  看完医生后,心凉了半截,我这基本是心理问题,和生理完全没关系,所以 还是需要心理治疗,但是我本身又是淫妻或者说绿帽癖好,而且心理治疗需要经 常去,去一次我都觉得尴尬,还要我常去,有些不能接受。

  我的想法不知不觉变得更加病态了,甚至又在想等妻回来,要给妻再找些单 男来满足自己的欲望,那妻会同意吗?虽说那天她说的很痛快,但是真的实行了, 她会反悔吗?

  晚上给妻打视频,没有接,又给岳母打过去,接通。

  「孩子他们呢,妈?」

  「宝宝阿姨带出去玩了,还没回来,小菡这会儿洗澡呢。」

  「哦,我给她打她没接,我有点担心,就给您打了。」

  「手机这不扔茶几上呢么,回家们就乱扔东西,我先把手机放这了啊,你等 她出来聊吧,我还抄着菜呢。」

  「好,那您忙。」

  岳母把手机靠在沙发背上,对着客厅,过了好一会儿,妻从卫生间出来,也 是穿的居家服,头发看着还有些湿漉漉的,走到客厅旁边的边角柜,拿出什么东 西,我听到拆包装盒的声音,又走到茶几拿起杯子,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嘴里就着 水喝了下去,我看妻手里拿的,是个小药片,是什么?难不成为回来做准备?按 照妻对我的了解,她肯定预料到她回来后我就会再提给她找单男的事的。

  妻吃完药看到沙发上的手机有点好奇的表情,走了过来,画面中看到妻把手 机拿了出来。

  「在视频?」

  「对啊,刚才给妈打的,给你打手机没接。」

  「扔茶几上了。」

  「你刚才吃的是什么?」

  「等会儿说。」

  画面断掉,大概过了十分钟,妻的视频打了过来,我看背景,是回了自己房 间。

  「你刚才说什么?」

  「哦,我看你吃药了?吃的什么?」

  「能是什么,短效呗。」

  「吃那个干什么?」

  「你说呢,不是要回去了么。」

  「哦哦,准备的挺充分的,我还说戴套就行了呢。」

  「万一呢,谁知道你找的会是什么人,跟之前似的,从不戴,我还是自己提 前准备好,安心些,万一到时候出现意外怎么办。」

  「放心,都有这么多经验了,肯定准备充分。」

  「你就说的好听,真的又出意外,又是您总是对的,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怎么可能呢,不会不会,不会出意外了,那就是后面的人也不用戴套?」

  「瞎说什么呢,必须得戴!我这是双保险,还有得体检,我可怕有病,害得 我之前越想越害怕,自己还做了个体检。」

  「你还体检了?什么时候的事?有问题吗?」

  「就是前不久,有问题的话,我还能跟你视频?

  「也是,那老宋呢?」

  「不想了,我说认真的。」

  「也行,听你的,我想想再找什么样的。」

  「但是你别太快,知道吗?」

  「怎么了,你不是都准备好了么。」

  「我就是……我才刚开始吃那个药,晚一段时间,不是更安全。」

  「那什么时候啊?」

  「等我回去工作都理顺再说吧。」

  「那大概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肯定得先把工作弄好啊。」

  「那么久?」

  「嗯,疫情嘛,头两天学校来电话还让先帮忙弄防疫的事呢,主要这事会比 较忙。」

  「你人还没入职,活先安排上了。」

  「反正也算熟人,之前很多表演活动,比赛都见过,再说,现在这种情况, 不管什么人有空都得去帮忙。」

  「行吧,那我先找着看。」

  「不说了,妈叫我吃饭。」

  开工这半个月大家都很忙,疫情弄的,时间太紧张,竟然刚开始就连加了很 多天班,还有一天,妻就回来,回来那天正好是周六,所以我周五请了一天假, 叫人来家里打扫卫生,省的她回来又说家里乱。

  卫生打扫完后,中午在外面吃了点饭,回家打算午休,刚要睡着,快递的电 话又打了过来,妻东西怎么还没运完?这种时候被电话打扰最为烦躁。

  「还怕您今天上班呢,哥,您出来带着身份证啊!」

  「哦,好。」

  又带身份证?走路的步伐有些沉重。

  是一个文件袋,还是在本市寄来的,寄件信息和上次寄来的丝袜内裤一样, 难不成?不会啊,他俩怎么可能见到面呢!

  拿以前录的视频骗我?很有可能,但是赌约说的是毒龙,妻怎么会以前就给 他弄过了呢?

  怎么可能呢!

  赌约?

  什么时候我真的把这个笑话当成一个真的赌约了?

  关上大门,我急忙打开袋子,一个放在信封里面的U盘,三步并两步跑去书 房,把U盘插上,很快一个窗口弹出来,里面直接显示一个视频文件,我立刻点 开。

  直接展开的画面就是一个男人的下半身,看姿势是仰躺在床上,上身斜靠在 床头的位置,男人下半身双腿大大敞开,双腿间阴茎是疲软的状态,耸搭在一旁, 尺寸不大,大腿一侧一只用过的避孕套直接扔在了床上,里面的精液一部分流了 出来。

  看到周边环境,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房间,墙上什么装饰都没有,就 是四面大白墙,画面左侧是这个房间的窗户,窗户应该在这个房间的南侧,窗帘 拉了一半,外面是黑的,时间应该是晚上,那么床就是紧挨着房间东面的墙放着, 画面正对的是房间的西侧,这个房间的门也在西侧墙面上和北侧墙面挨着的位置, 除了这张床,整个房间只有在西南角有一个窄体木柜,房间地板铺着廉价的瓷砖。

  这个场景之前从没出现过,不是在浴场,也不是在老宋家,这个房间的情况 很像多年前的红砖房,那种老房子,心凉了半截。

  视频画面就这么播放着,除了有些微晃动,什么变化都没有,再仔细听,好 像时不时有哗啦啦流水的声音。

  吱扭~一个声音发了出来,像是开门声,而且门已经老化了。

  「妈的,这屋里又没别人,洗澡还关个鸡巴门,脱裤子放屁么。」

  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刘达,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的人就是他!

  「你说为什么?能不能别老说脏话。」

  一个轻柔温和的女性声音传了出来,我再熟悉不过,是妻,此刻她已经走到 这个房间的门口,双手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自己肩膀一侧湿漉漉的头发。

  身上一件嫩绿色绸面小吊带,只盖住了胸部的位置,整个水蛇般的细腰都暴 露在外面,胸部面料被撑的鼓鼓的,不知是这身睡衣尺寸买小了,还是妻胸部太 饱满挺拔的缘故,乳头位置还有两颗挺立的激凸。

  下身穿了同样颜色面料的平角短裤,短裤很短,齐裆,应该和上衣是一套, 这是一身很清凉的睡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外面,脚上一双红 色拖鞋,这个拖鞋很有年代感,感觉只有在农村集市上才能买到。

  妻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向镜头,而是侧着脸在擦头发。

  「你还管老子,老子想说就说,这屋里又没其他人,洗澡关个屁门,出来还 穿什么鸡巴衣服,毛病真你妈的多。」

  这时候妻好像注意到了刘达手里拿着的东西,小心的问下,语气有些低微。

  「你拿手机在干嘛?」

  「能干吗,和我媳妇聊天啊,怎么,你想看,给你。」

  说罢,突然画面晃动,这下看到了刘达的下巴,他应该是把手机转了过去。

  「哦,我才懒得看。」

  妻说完,刘达立刻又把手机转了回来,妻这时候正坐在床右边,侧面对着镜 头,低着头双手在整理头发,让头发更顺些。

  「现在你智能手机用的已经很习惯了啊,还能聊微信了。」

  「哈哈,老子用了才知道这鸡巴玩意真方便,还能下他们那个软件,连着玩, 只要有网就行。」

  「你老婆知道我在这?」

  「怎么?你怕她捉奸?哈哈哈」

  「你……我才不……不是……就是问问……」

  「她不知道,我就跟她说我叫了个鸡上门。」

  「你!」

  妻脸色刷红。

  「不信啊?不信你看。」

  刘达又把手机转了过去。

  「你真是……」

  妻看都没看就比较不好意思的又把手机推了回来,身子半侧着向着门外的方 向。

  「哈哈,你他妈又怎么了?不过我也说的不准,鸡收费,你免费,哈哈哈。 」

  妻没作声,画面就这么静止了几分钟。

  「你这没吹风机吗?我头发擦不干。」

  妻开口说话,问道。

  「没有,你他妈下次直接买一个放这不就行了。」

  「那我怎么回去,外面多冷。」

  「操,你这骚逼忙着走个鸡巴,再待会儿,屋里暖和,一会儿就干了。」

  「我怕太久了。」

  「路上他妈的能有多少时间?十几二十分钟就到了,这会儿也没车。」

  画面中妻起身,走到床尾,蹲下好像在捡东西,原来是自己的外套和保暖内 衣,还有一套红色的蕾丝胸罩和小窄款内裤,妻从柜子里拿出衣架挂好,然后又 坐到了床边,只不过这次是床的左侧,面向窗户,背对着镜头,不知道在看着什 么。

  在这期间,刘达把手机放到了一旁,镜头前不知道有什么挡着,应该是被他 拿东西把手机挡住了,镜头视野有些变窄。

  「不聊了?」

  「我和她说鸡到了,哈哈哈,我得赶紧办事。」

  「你……」

  妻貌似已经对刘达这种做法一点脾气都没有。

  「趴过去。」

  「嗯?」

  妻听到刘达的话,没反应过来,转过头看着他。

  「看什么看,让你他妈趴过去没听见啊?」

  「我……我没反应过来……」

  「那你他妈还不赶紧趴?」

  「冲……冲哪边?」

  妻唯唯诺诺的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刘达。

  「冲对面,屁股对着我。」

  「哦」

  妻一转身,整个身子挪到了床上,然后跪坐起来对着西侧的墙趴了下去,屁 股高高翘着。

  「往这边来点。」

  妻听话的扭着屁股向刘达的方向挪了挪。

  刘达右手往旁边摸了摸,我看是拿过来一条皮带,把皮带对折,用力往妻的 屁股上抽了过去。

             啊~~~————

  妻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刘达没有理会,而是抽的越来越带劲,妻被抽打的 哀叫声也越来越急促。

  「求求,求求你……别抽了……疼……疼……啊~~~嗯~~~~~~疼~~~~」

  「操你妈的骚逼,你这是疼还是爽。」

  「疼~~~~疼~~~~啊——……」

  随着刘达的抽打,妻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尤其是屁股和支撑的双腿。

  「疼~~~疼~~~呼……」

  直到刘达又一次用尽力气的抽打下去,妻控制不住的倒向了一旁,刘达用脚 踩了踩妻的屁股,刚一碰上,妻的疼的叫了一声,刘达又把脚往妻的屁股中间踩 去,踩上去的一瞬间,妻裆部的嫩绿色布料顿时颜色深了一块,明显是那块布料 湿透了。

  「骚逼,贱婊子,流了这么多淫水。」

  「嗯~嗯~」

  随着刘达脚趾的揉弄,妻传出弱弱的呻吟。

  「什么时候破处的啊?」

  刘达突然问了妻这么一个问题。

  「啊?」

  妻迟疑了一下。

  「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还需要我再教下你怎么回答问题?」

  「听……听见了……」

  「那你他妈还等什么呢?」

              「啊~——」

  说罢,刘达又一皮带抽上了妻的屁股,弄的妻惨叫一声。

  「我说我都听到了啊……你……你怎么还抽我啊……」

  「妈的,让你这么啰嗦,抽死你。」

  啪啪——又几声清脆的声响传了出来。

  「我想想,我想想……就……24吧。」

  「24?16年?」

  「嗯。」

  16年?我和妻不是15年结婚的么,结婚前在婚房就已经做过了啊,这时 我突然想到陈灵吐槽我的那句话,好像是说我妻来例假闯红灯的事,难不成指的 是妻和我第一次同房?那按照妻这么说,16年破处,那给她破处的是老宋?我 脑海里立刻想到老宋第一次插入妻阴道的那个情景,再次拔出阴茎的时候,一侧 竟有红色血迹。

  即使此刻坐在椅子上,我感觉我的双腿也支撑不住我的身体了,同时,阴茎 龟头就像要爆炸一样。

  「也可能是23。」

  「妈的,你连自己什么时候破处都不知道,真是个贱逼,骚母狗。」

  「我……」

  说着,一皮带又抽了上去。

  「啊—————……疼……疼啊……」

  「妈的,给老子趴好,屁股翘高。」

  妻费力地重新支撑起来。屁股翘的更高了,腿也往两侧更岔开些。

  「把裤子脱了。」

  「啊?……我……」

  妻的叹气声。

  「怎么,不懂?」

  「知道了……」

  妻双手背后,找到短裤边缘,慢慢往下褪下短裤,可能布料碰到屁股有些疼, 妻一边往下脱,一边扭动屁股,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声音,直到短裤完全褪到腿弯 处,落在床上,妻的整个屁股连同下体都暴露在镜头中,两瓣臀肉上已经布满了 青紫色的淤青,还有很多道红色的血印,两片阴唇湿漉漉亮晶晶的紧紧并在一起, 微微有些抖动。

         啊~————————~~————

  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刘达的皮带狠狠的抽到了毫无保护光溜溜的屁股上,疼 的妻不自觉地向前伸腰,一下子向前挺起,但是当这阵疼痛缓解后,又乖乖的把 屁股翘了回去。

  「我问,你这个骚逼回答,懂吗?」

  「嗯……」

  「你这个骚逼叫什么?」

  「……王……王菡……」

  「哪年的?」

  「你问这些干嘛?」

  「老子喜欢,就是想让你这贱货自己说出来,老子才爽,懂吗?」

  说完,一皮带狠狠的抽了下去。

  啊……——————

  「我……我……1992年X月X日。」

  「哪里人啊?」

  「DL。」

  「多高多重?」

  「172cm,48kg。」

  「学什么的,什么学历啊,哪个学校毕业的?」

  「法语,本科,XX大学。」

  「做什么的?」

  「舞蹈老师。」

  「操,什么时候当上舞蹈老师了?在哪啊?」

  「就……刚不久……XX大学。」

  「妈的,还是个大学老师?」

  「嗯……」

  「身体哪里骚,哪里敏感,碰了就想要?」

  「胸,脚,耳朵,屁股,腿,还有……还有下面……我也……我也不知道 ……」

  「妈的,地方真多啊,岂不是碰你你就能发骚?」

  「我……我……」

  「你什么你,谁给你破处的?」

  「我老公……也……也有可能是宋峰……」

  「妈的,怎么还能是他?你之前没其他男人?」

  「没有,他是第二个,我……我也不知道是我老公还是他……」

  「真有意思,逼是什么颜色的?」

  「颜色……边……边缘有些淡红色吧……也……也有些肉色……里面……里 面是粉色……」

  「骚货,都被操黑了!」

  「不……不是,本来就是那个颜色的……」

  「乳头呢?」

  「深红色?」

  「最喜欢什么操逼姿势啊?」

  「就是……就是都行……」

  「都行?你怎么那么骚啊。」

  「那……那就是骑在对方身上吧。」

  「骚逼,那个姿势插的深啊,开几个洞了?」

  「三个……」

  妻的身体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说话声音越来越像憋哭时的那种声音。

  「哪里?妈的,说清楚点,找抽呢?」

  「没有没有……就是口,下面和后面。」

  「操,你屁眼都被玩过了?之前问你,你还不说,怎么玩的?」

  「……拉……拉珠……还有……跳蛋……就是这些……」

  「谁玩的?那个姓刁的?」

  「嗯……」

  「屁眼也让他鸡巴操了?」

  刘达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以来想知道的,因为之前可以明确知道刁叔就 是拿工具玩过妻的肛门,但是阴茎有没有实际插进去,真的不知道,刁叔也没说, 我有时候隐晦的问过,得到的答复也是没有。

  「没有。」

  「屁眼让谁操了?」

  「不知道嘛……不知道嘛…………」

  看来妻的肛门现在还是处女地?

  「一共和多少男的操过逼了?」

  「我……我……这个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几个说几个。」

  「有宋峰,刁叔,三条,还有他们的一个朋友,还有达叔你,还有……还有 ……不知道……」

  「那给舔鸡巴的呢?跟上次和工地上那两个小孩一样?」

  「记不清楚了……」

  「比跟你操过逼的更多?」

  「嗯……嗯……」

  妻浑身颤抖的同时,阴部有些抽动,接连流了好几滴淫水下来。

  「贱逼,这么多人了,最多同时和几个人做过?」

  「三个……四个……啊……我记不清了嘛……」

  妻的情绪有些崩溃,感觉声音都是要哭了,不过刘达没有理会,继续问。

  「什么时候?」

  「好像……好像就是生宝宝之前的时候,要不就是……就是你们那次……」

  「操,大着肚子还被操,真你妈骚,臭婊子,我们那次不算,那次那两个小 孩又没操到你。」

  「啊~~————」

  刘达又一皮带狠狠的抽了妻的屁股,妻的两瓣紧并的阴唇中间,缝隙下端, 竟然连续流出一股股粘稠亮晶晶的淫水。

  「最刺激的操逼是哪次?是那次和他们4P?」

  「不是,是跳舞。」

  「被人摸那种?」

  「嗯……算……算是……」

  「被多少人摸过?」

  「不知道,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多少人……」

  「除了你老公,谁第一次内射过你?」

  「宋峰。」

  「吞精呢?」

  「达叔……你啊……啊……」

  「那个姓刁的你没给他吞过?」

  「没有……他……就是射进来过……只……只吞过你的……」

  「爆菊呢?」

  「你怎么又问……啊……就之前的人,不记得了……啊……你别问了……没 有啊……没有……求你了行不行……」

  「那得看你表现了,第一次3P什么时候?和谁?」

  「就是你和宋峰在我家那次啊……」

  「喜欢吗?喜欢他操你还是我操你。」

  「喜欢你,行了嘛……」

  「转过来,把腿分开。」

  妻听到后立马转过身,可能屁股太疼,转身的时候双手一直撑在床上,动作 有些迟缓,同时把挂在自己腿弯的短裤踹到了床面上,等妻再次对着镜头分开双 腿时,中间的两片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向两侧打开了,妻现在姿势有些怪,屁股没 有完全落在床面上,上半身靠背在后面的双手撑住自己的屁股,好减轻床板对屁 股的压力。

  「妈的,床单又让你那骚逼流的水淌湿了,跟你妈尿了一样,把上衣也脱了。」

  妻轻轻松开手上的力道让屁股轻轻放在床板,脱下了自己的上身吊带,全身 赤裸在镜头下,这时,我注意看到,妻的左侧乳房上,乳晕斜上方,有个明显的 红痕,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妈的,又找抽是吗?」

  「没……不是……你……你之前……」

  「废话那么多要死啊,闲着什么,给老子踩踩。」

  妻缓缓伸出双腿,微微并拢,两只修长白嫩的玉足轻轻夹起刘达疲软在一旁 的阴茎,慢慢搓弄,淡粉色的脚趾甲有些反光,应该是刚做不久的美甲。

  「以前没给别人足交过?」

  「没有……」

  「那你学的挺快的,哈哈,小母狗,这算是拿了你的一个第一次吧?啊?」

  「嗯……」

  突然视频结束。

  这时我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脱下裤子,手稍微触碰到阴茎,储存许久的精液 便迸发出来,高高的射到了桌子上,浑身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椅 子上,微微闭眼,竟然睡着了。

  等再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思绪慢慢聚集,逐渐冷静下来,心中的疑问逐 渐升起。

  妻就这么被刘达搞定了?这是怎么回事?刘达找我打赌才是3月底的事情, 现在不过才过去两周左右,他就完成了?再说刘达是怎么找到妻的呢?他俩早就 断了联系了啊。

  这个东西寄件地址是在DL,那就说明刘达在这,他怎么又可能和妻搞到一 起去?妻不是一直在JZ吗?

  而且前俩月DL明明一直处于封控状态,妻和孩子能去JZ,还都是岳母通 过项目上的借口把她们弄过去的,以刘达的社会地位和关系,怎么可能弄到通行 证呢?

  想来想去,很有可能是刘达拿以前的视频骗我,好让我慌张,进一步威胁我 来骗那十万块钱,毕竟我们最后打赌的内容是毒龙,刘达这些日子压根没和妻见 过,怎么可能有毒龙的视频,即使见了,又怎么会让妻接受给他去舔弄他的肛门 呢?很可能就是如此了,刘达拿以前的视频骗我,但是现在比较棘手的就是刘达 发来的这个偷拍视频,妻的个人信息简直太清楚了,处理起来是个大大的难题, 不如我先给刘达打电话过去,探探他的路子。

  我拨通之前刘达给我打过来的电话,许久,很多次,没有人接,难道只能等 他联系我了?

  那妻又是怎么回事呢?直接问她?妻明天就回来了,但是我突然又不敢问, 现在的关系刚走到貌似正确的方向上,我要是直接去责问妻的话……突然想起来 刘达第一个寄过来的快递,那时候我自己瞎想以为是离婚合同,当时竟然会有些 腿软,这时候,我突然有些害怕了,心里不断的让自己镇定。

  第二天中午,妻就回来了,见到妻后,自己的心态马上就发生了变化,原以 为我会对妻没有好脸色,原以为我会旁敲侧击一些事情,原以为我会不知道怎么 面对妻找理由去加班,但是自打见到妻的第一面,所有的原以为都消失掉了,对 妻只剩下许久不见的思念,那一刻,我好像把刘达寄过来东西的事情都忘掉了, 很开心的帮妻开车门,拿行李。

  「无事献殷勤,哼。」

  妻看着我非常热情,帮她拿东西,自然也很是开心,在一旁调侃我,把东西 都收拾完,已经下午三点过了。

  「你帮我拿着这些,我还有个小箱子在外面。」

  妻把手机和手里的东西都给了我,转身向门后走过去的时候,微微扭动的腰 肢,让我又想到了寄来的视频,妻在里面淫贱的样子,手里一软,东西都掉在了 地上,妻的手机在最下面,被箱子砸碎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下还得买个手机。」

  「没注意,突然想到了公司的事,没事,也没多少钱,我再给你买个去。」

  「公司有事你就去吧,大忙人,不用你了,我自己去买吧。」

  收拾了许久。

  「毅哥,你还没吃饭呢吧。」

  毅哥?已经几个月没有听到的称呼了……

  「哎呀,对,要不叫外卖吧。」

  「你这段日子在家一直吃外卖吧?」

  「哈哈哈,也不是,也出去吃。」

  「早就猜到了,还没吃腻啊,多不健康,我给你做饭吧。」

  「那多累啊,要不今天再凑合一顿?明天开始你做饭,你先好好歇歇吧。」

  「哼,还算你贴心,你叫吧,我先去洗个澡。」

  我和妻之间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前,冷战之前的状态,好怀念,顿时 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继续收拾了下,定完外卖,我也去了二楼主卧。

  推开门,听动静妻应该洗完了,没一会儿,便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看到 我,妻下意识的用浴巾挡住了自己,同时,妻神情一震,恍惚间有些尴尬的样子, 便又拿下了正挡着自己身体的浴巾,放到一旁。

  「很久不回来,睡衣都忘记放到浴室一套了。」

  妻好像在故意找话,来遮挡刚才的尴尬,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还纳闷妻这 是怎么回事,在看着妻背对着我穿居家服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妻刚才的做法确 实不合适,我俩本是夫妻,妻光着身子出来见到我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把自己身体 挡住呢?这岂不是很奇怪?难不成这些年妻一直在家穿着居家服,而且和我也没 有过亲密接触,已经不习惯在我面前裸体了?

  妻刚才肯定是很快就想到了这点,觉得不合适,所以才又把已经遮挡住自己 身体的浴巾又放了下去,故意给我看了一下她的身体,哪怕这套动作妻表现的非 常僵硬。

  「菡菡,刚才我好像看到你胸口上面那块有个红痕,咋回事?」

  妻刚才遮挡自己身体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哦,那个啊,之前和宝宝玩,她把蛋糕上的蜡烛弄倒了,就烫到那里了。 」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不会留疤吧,我看好像就是疤痕的样子。」

  「就在JZ的时候啊,放心啦,去看过医生,两三个月就没了,也快了。」

  「哦,那就好,你那么爱美。」

  「嗯……没事……」

  和妻一块下楼,没一会儿,外卖也到了,吃完收拾下,妻早早就回去睡觉, 按说现在孩子不在家,我和妻应该都睡到二楼主卧才对,但是妻好像已经习惯了 她在楼上,我在楼下的这种情况,没有要叫我上去的意思,而且上了楼就把主卧 的门关上了。

  对了,妻胸口处的那个红痕,我想到了刘达发来的视频,视频里的那个红痕 看着更新些,那这就是说,刘达和妻的确在妻还在JZ的时候见过面,这是怎么 回事呢?那段日子,刘达在DL根本过不去JZ才对啊,难不成是妻借用岳母的 关系来DL找刘达?为什么呢?实在理不顺思绪了。

  过了好几天,妻在大学的报道都处理完成了,期间我也请了几天假,一直车 接车送,因为这些天报道准备的材料太多,她包都放不下,而且大学在新区那边, 我们是住在城区的,开车不堵车也得快一个小时,妻懒得自己开车,打车又怕传 染,所以只能我接送了,不过因为疫情的缘故只能送到学校门口就不让进了,学 校管理很严,学生都不让出校。

  警卫说得妻本人去保卫处办个出入证,她看我这两天送她也忙,就开始自己 开自己车上下班,我想这样也好,她那个车有定位和摄像头,也有助于我了解情 况。

  妻晚上到家的时候,停好车,门口换完鞋子,问我:

  「对了,之前JZ寄回来的行李,除了我的衣服外,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都放哪了?我怎么没找到?」

  「哦,你是说爸的那个CD机和万能充吗?」

  「嗯,对。」

  「我还以为他不用了,放车库了,就在工具台上面的储物盒里。」

  「知道了。」

  妻去了车库,过了会儿回来突然提起我俩一直分居的事。

  「对了,毅哥,这几天好像都是你自己在楼下吧,嘻嘻。」

  「对啊,你才想起来。」

  「哎呀,不是说一孕傻三年么,我这些天也忙,有点忘了,你要是想就上去 睡吧,宝宝也不在咱们家。」

  「知道了,原谅你。」

  「嘻嘻,那晚上你吃什么,我去做,还有明天就周六了,我去JZ看宝宝, 你呢?你们加班定了吗?记得做核酸。」

  「定了,就是这两天,不能陪你去了。」

  「那是陪我吗?反正看的是你闺女,你爱去不去,到时候都不认识你了。」

  「哎,你说的我都想去哭了。」

  「别别别,可别让我看见。」

  搬东西回楼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个ipad,对了,妻换了个手机,而 且对于数码产品,她向来是不感兴趣,就是她以前的帐号,账号密码是什么估计 都忘了,如果要是换新手机的话,她肯定是弄了个新的,这样的话,我以后就什 么都看不到了,打开iPad上的账户,一看,果然,这个帐号下面只有这个i Pad一个设备了,以后还得找机会再弄下,现在就只剩下那辆车了。

  至于妻说的加班,自然是没有的,因为头两天接到了刘达的电话,约我这周 六在茶楼见面,我没办法拒绝,只能过去,毕竟要解决的问题想想就头疼。